第(2/3)页 但他可以晚上再来! 到时,才是余夜真正死的时候! 这段时间,就当折磨他了! 这般想时,一道女声喝道: “都住手!” 所来的玄天宗女弟子乃寒研,她手持一剑,走进院中时,见余夜如此重伤,但未心疼,可看到温黛清满脸泪痕时,有些怒意,喝问: “李家主,光天化日下打我玄天宗的人,有些不妥吧?” “你是?” 李二成目露不屑,一个外门弟子,就敢这般对自己说话? 可当寒研自报姓名时,李二成当即收起那副狗眼看人低的冷淡面孔! 因为寒研乃帝城寒家之女,身世不俗不说,还有着极高的天赋,据说如今还不到十七岁,却已是灵尊实力,有进入内门之能,不可小觑! “对于我儿的死,他有重要嫌疑,我只是在逼问,想要一个真相而已!” 李二成言之凿凿的说着,而后反问: “这余夜无非是个废物,和玄天宗有什么关系?” “他是我玄天宗后院杂役,也算是我玄天宗人!” “哦?玄天宗这是为个小杂役请了个专属保镖,他有何特殊之处?” 温黛清一听此话,一边为余夜顺气,一边暗中观察寒研! 虽说她之前感知时,能察觉到寒研本意并非要来此处,但还是心生猜疑! 寒研也紧张起来,她虽说并非为了余夜才来帝城,但怕暴露大长老交给自己的任务,因此掏出一面令牌,厉声道: “奉长老之命,前来通知五大家族,召开会议!怎么,李家主是在怀疑我偏袒余夜不成?” 原来如此! 温黛清猜疑结束。 可李二成并不领情,他虽说知道寒研背景,但现在也在气头上,怎会给好脸色? 只见,他阴阳怪气的说道: “不知情之人,还是不要妄言!” “我只知道这两人皆是逃难的苦命人,且新婚不久,还毫无灵气波动,体内更是没有灵脉,这样的人想杀令郎,有些难吧?毕竟李府之人也不是吃干饭的!” 这些都是寒研之前从人群中听到的,不禁觉得温黛清命苦! 至于余夜嘛,可疑,实在是可疑,他都怀疑他是在演戏! 若不是余夜有个玄天宗杂役的身份在,她不能坐视不管,否则会坏了玄天宗名声,还有李家曾侮辱寒家的旧账在,她才不想多管! 不过她说的这话,令李二成反驳道: “我有直觉,定是此人杀了我儿子!” 第(2/3)页